• 2008-09-03如此的下午。 - []

    人人都应有过这样的下午。

    其实并不是很困,只是在这样略高的气温下,吃完午饭后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午后一二点钟的氛围催人入睡。如果从窗户往下望,偶尔可以看到撑着伞的人慢悠悠地从树叶的空隙中走过,较远处的交叉路口没有什么车辆经过。看着这烟的景,最后也只是能摇摇头,走回空调房,睡觉。

    何况一套四册《笑傲江湖》又看完了,一时间还找不到比这更吸引人的书。

    于是醒来后就觉得仿若隔世。空调已经被关掉了,阳台门拉开。纱窗帘被吹得一起一伏。对面楼顶太阳斜照的角度,楼下吵嚷的声音,都辨得出是四点钟的时辰了。不知为什么,就是辨得出四点钟。六点钟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下去,往往盯着窗外看一会儿,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书页便不似先前那般分明了。再看一会儿,再一会儿,字迹都慢慢看不清了。此时天色蓝得像水一般,只有偏西边有一小片一小片的粉红色,淡橙色。从我家望出去,那就是南山的周围。把门窗都打开,风就穿堂而过。阳台上的衣服被吹得一起一伏,圆形的衣物夹带着谁的内裤和内衣骨碌碌地转。这时楼下的声音便听得出是将要吃饭的声音了。这样的情景有些似曾相识,或许是邵阳后山的桔林,或许是长沙曾经每天五点钟在楼下叫卖“臭干子兰花干子”的那个人,或许是上海下班时间开始多起来的人和即将到来的小笼包混沌。我所呆过的夏天大抵有类似的感觉,而唯独多伦多没有,那是完全不同的一种感觉。这恐怕就是我喜欢中国而不喜欢加拿大的原因之一。

  • 以前不认识宮藤官九郎,怎么也觉得《虎与龙》的海报看起来像是传统热血的黑帮片。兄弟呀,爱恨情仇呀,啥啥啥。扫过剧介,果然,“黑帮”字样映入。于是虽然觉得两个男主角都 很 帅 耶,但是提不起兴趣就是提不起兴趣,哪怕还有苍井优在里面。现在发现,果然又被海报骗了。这剧竟然以落语作为核心,能想象中国偶像剧以相声作为主题么。以前觉得日本相声十分无聊,通篇冷笑话,现在又被改观了。像娟秀的小品一样,细细品起来,很有味道。这里面,因为讲的人不同,同一个故事,还会散发不同味道。虽然理智想起来这很理所当然,同一个景色不同人画出来当然有不同感觉啦,但是,相声诶,啊,果然还是感觉很神气。每一集中,一个古典的小段子,结合现实的小故事,丝丝入扣。导演经常有思维跳跃的镜头切换,很像《Samurai Champloo》,连着每集开头的无厘头开场白也像。第一集看完还不是很喜欢,第二集看完就完全迷上了。没有中途放弃真是太好了。

    不过,日本人竟然把Dragon读成ドラゴン!

    不能不花痴一下里面的男人。冈田准一长得真是很漂亮呀,长发的时候可以这样说吧。特别是海报,和长濑智也比我觉得冈田在海报上比较好看呢。看得时候刚开始是觉得长濑智也的黑帮样子,阿,好帅。穿浴衣也很不错呢。江户剃头装....哈哈哈!然后从冈田第一次讲落语开始觉得,诶,虽然好像蛮矮的,但是长得不错唷。然后就越来越觉得不错了。他那个经常把刘海从中间分开往两边拨的动作....>_<。查了一下发现,哎唷,小子天蝎座,(天蝎座的男人真好呀),哎唷,和我同天生日,哎唷,长得跟我一样高。虽然偶像的身高一向众说纷纭,我就取最矮的那个数字吧。曾经和苍井优交往,(有眼光有手段呀小子!),但是最近转投真木洋子怀抱,(真木样子那相貌加身材,也是没有办法的)。这样的小男孩真好,恨不能将摧花辣手伸向之。长濑智也亦天蝎,果然了,江户装总觉得像,安藤政信(?),不过,难道痞子真是我的死穴了么,途中杀出一个十分之痞的,真是痞到我见过痞的没见过这么痞的,后来查到是北村一辉,帅大叔一个,片中极像大蛇丸。虽然美青年很好,帅大叔也很好呐!基本看这片,视觉就沉浸在看帅雄性的愉悦中了。长相很艳的冢本高史同学,没有那陀顶在额前的头发后,眼神果然就变得直接而艳了。

    总觉得那个叫什么,小T(?),长得很面熟,后来突然想起,一查,果然是Crows Zero里面的时生。事实证明,发型真的很重要。

    嗯。真的很帅嗷。

  • 2008-05-17泾渭分明。 -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只看日剧了。不单单是连续剧,连电影也一样,都是日本的。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感觉很惊恐,像是无端端变成了一个文化侵略的鲜活例子,想着我被洗脑了么无可救药了么病入膏肓了么。这个星期很空闲,去豆瓣找了些评价五星的日剧打发时间,于是终于看了《薔薇のない花屋》。

    [ 薔薇のない花屋 ]

    我承认我是一个以貌取很多东西的人,虽然以我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人说出来显得很没底气,但事实就是这样的。这部戏的名字在眼前晃来晃去了好久,始终没有兴趣,百分之九十的原因是它的海报显得实在太没有新意了。一眼看上去就是白烂的爱情剧样,我连看剧介的兴趣都没有!另外百分之十是因为没有喜欢的演员在里面,或者说,主演们的戏一部也没看过,也没有了解,也不想了解!现在看了之后发现,真是后悔呀,后悔没有早一点发现这部戏,这里面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笑料。香取慎吾根本就是说日语的马景涛。(哈哈哈!!>_<)

    若要说这部戏,我觉得里面有两幕最喜欢,就是闷骚男同学的两次告白。因为第一次告白实在太长了,我都不想把它列出来。(|||||||||)他不动声色地,像在说每天无关紧要的家常似的,把那么长的告白不结不卡,有条有理,层次分明,逻辑清晰地说出来,配合结子的插科打诨,实在是既有趣又有feel。这种告白类型虽不是会让我拍大腿大叫一声“好!”的那种,却是会让我抚着茶杯嘘着气说着“喔,好帅”的,那种。另一次告白便更显闷骚男“雷打我不动”的气质,什么“那么接下来的这句也是从来没有说过的不知道能不能一次说好”,然后完全不理睬被表白人大叫等一下我还没有准备好,不急不喘地无波无澜地说出“我,喜欢,你”,然后飞快加深力度,用同样平稳的语调淡淡地笑着说出必杀三字组(当然不是“快还钱”)的“我爱你”,这时被表白人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力度表白惊得花颜失色连连叫着等一下等一下,可是这位闷骚男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用轰雷似的频率说出“我爱你”,“我爱你”等等等以下省略若干次。不见眼泪不罢休。请不要想象痞子男像跟屁虫一样追在女生屁股后面不停告白的场景。这里男主人公气定神闲地站在久违重逢的女主人公身后大约十米处,地点是充满玫瑰香味的,玫瑰花房。用从未有过的略强势口吻说“转过头来看着我”。然后,告白。

    就像剧中的女老师说的一样,很多女人见到这样的男人,大概都会产生,“如果我是他的前妻,被他惦念不忘十年的那个女人,该有多幸福”这样的想法。因为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呐。(而男人,都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哈。)扯远了。像这样温柔得像是抹布一样的男人,却不娘,遇到流氓的时候自己被打决不还手,却在流氓开始欺负喜欢的女人的时候,开始飚,一手拧住流氓的手让流氓花颜失色,集体逃。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存在么,见鬼。草。

    结果还是多发泄了一些自己的怨气,我已经看腻了这些在电视剧里面被高度美化的人类形象啦!编剧,你不要给少女那么多幻想行不行!况且里面还有两个男人那种“只有我们可以互相信任”的雷打不动的情谊。

    结果最近几天脑子里都回响着结子用各种语调叫出的“お花屋さん”。お花屋さん。お花屋さん。お花屋さん。在两个人清水可爱得像初中生的恋爱中,她一次也没有叫过他他的名字,却始终用这个略有生疏的名字代替。真是微妙得有点儿温暖。

    [ 苍井优×四个谎言 ]

    像是电影一样的连续剧,制作到演员到设计优良到让我觉得“舍不得看”,的程度。

    现有的两个故事中,更喜欢第一个。

    高野君死了。以这样的一句话开头,结构上看起来像是,一条射线。

    什么都发生在他死以后,他的死,像是一个点,标志着开始。千夏木木然,一滴眼泪也没有掉,拒绝了参加葬礼,去自助式棒球发泄场所谓尽情挥棒,穿着丧服,与高跟鞋。结果,她说,却并没有感到轻松。

    是吧,重要的人离开时,并不会马上感到疼痛万分,总是要迟那么稍稍一小会儿。就像用戒刀划纸不小心哗地割开了手指,打耳洞咯吱一声听见钉子钉入耳垂,都是这样。有种时刻,时间仿佛以微秒计算,血仿佛迟了一秒才汹涌而出,痛觉仿佛在神经中耽搁了一秒才到达大脑,世界看起来像是突然慢速播放。生理上人能够感觉到两种痛,一种是迅速的剧烈的痛,另一种是伴之而来的长久的绵延的痛,不知是不是当刺激超过了一定限度,第一种痛感不再能被我们感受到,像是红外线紫外线,我们不再能看到颜色,然而它们异常真实地存在在空间里,并且是更加强烈的,存在。

    整整一天,千夏未尝感觉高野君的离开。是嘛,好端端的一个人,活生生的,有说有笑的,怎么突然就说他死了呢。死了,就是再也不会发出声音了,不会和她说话了,不会来找她了,变得冷冰冰了,然后,没了,不见了,被抹掉了,在这个世界上,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这样的话,怎么听都像是谎言。这个世界照常进行,地球照常旋转,并不会加速或减慢,什么都和他在的时候一样,什么都一样。怎么看,都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也一样,只是正在什么她不知道的地方吧,说笑着,和往常一样。要说,只是某一个电线杆下多了一些花,零落几个祭拜的人,这是地球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毫不起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除此以外,毫无变化,所以她感觉不到悲伤。

    只是在某个瞬间某种与平日不同的想法的驱使下,莫名其妙地追寻到一个奇怪的带着bra的男人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的时候,才突然有了真切的意识,高野君已经不在了。而对于奇怪的带着bra的男人来说,就是,已离婚的妻子已经不在了。即使她在这里因为偶然遇见的奇怪而有趣的事情而大笑,她也再也不能告诉他了;即使他在这里因为终于被别人发现自己带着bra而相视大笑,她的妻子也永远不会知道了。死了,或是永远走了,都是一样。就是当你在过着与平时没有任何不同的生活时,在某个瞬间,和朋友笑着或是闹着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自己身边的这个巨大的空缺,无可填补的空洞,那是那个从你身边离开的人留下的,曾经填得满满的,现在却空无一物的地方。这个时候,那个被延迟的迅即的剧烈的痛感才传上你的大脑,你看着那个痛感来源如今空落落的地方,觉得世界就像一个谎言。

    人生って噓みたい。

    对于千夏,真正意识到他走了这件事,还是在梦里。为了能在和他在一起久一点,她不停大量吞食安眠药,继续她的梦,哪怕都是幻觉,哪怕到头来什么也留不下,哪怕终究要醒来。她说,没关系的,我只要留在有高野君的这个世界就好了。梦中世界如昔,阳光和狗和牵着自己手的那个男人。然而他说,千夏还是要回到现实世界的,吃现实世界里的饭,洗现实世界里的澡。我已经死了,而千夏还活着。菅野的音乐在此时显出无限的功效。温厚的男声停顿在两人对望的一刻,然后一秒静默,再次响起,“goodbye”。

    goodbye。(我一定要去下这张ost!!!)

    就像夜老头所说的那样,哪怕晚饭再好吃,哪怕深夜的节目再好看,白昼还是要来临的。但是,已经足够了不是么。已经尝过了,笑过了,看过了,听过了,在一起过了,经历过了,便可以让它没有遗憾地结束了。夜再美好,白日还是要来临,并且以另一种方式,毫不逊色地美好着。所以夜再也没有变回人形,夜已经结束了,清晨的阳光开始渐渐蔓延到对街的便利店门口。太阳照常升起。

    她必须要独自面对这个毫不真实的世界,谎言一般的世界,不停打转的地球。梦里的世界和这里的世界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哪个才是假的,还是两个都是假的,两个都是真的?虽然没有说服力,虽然有时会让人难过,但就姑且相信吧,这个才是真的,或者说,才是现实世界,因为活在这里。

    [ 地震 ]

    我很讨厌说“才捐一块钱,那不如不捐算了!”和以捐款金额判断所有事情一刀切的人,我并且相信着李连杰他老婆所说的,比起有一个人捐了一百万,我们更愿意看到一百万个人都捐了哪怕一块。

    前段时间的反西方风潮尚未结束,国内外各大厂牌,世界各个国家的捐款数额很轻易被统计出来,结果是,西方国家果然“反华又小气”,至少从所谓绝对真实的数据上看来是如此。就有人说叉叉不是东西果然小气还是圈圈好还是圈圈患难见真情,支持国货!我觉得,如果我跌破了头,隔壁阿姨关心我甚于我妈关心我好多倍,那不是很蹊跷的事情么。退一步说,就算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床边日夜不眠守着的是我妈和隔壁阿姨,这也是很蹊跷的事情。冷暖自知。付出了以后还惦念着回报是人之本性,或者说,死性不能改,不然,那要成仙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可以统统归为利益关系,广义的利益,国家之间更是纯粹的利益,狭义的利益。揪着些数字不放,钱多了就是好朋友了,钱少了就是坏人了,虽说是本性吧,怎么看都有点不知趣。心底里大家都明白利益的事儿,表面上还老是拿道德当第一衡量标准,金钱当道德的第一衡量标准。

    我很讨厌把话说得这么绝对,可是说出来反正是自己看看,多年后一笑了之,也没什么了。只是想让多年后的自己看到,今天晚上看到一些话觉得像是一口肉塞在牙缝里挑不出来,憋得难受。并且想让自己知道,虽然人类的脑袋长得没什么大区别,都是圆的,但里面装的想法真是天南地北。

    不过自己的思想境界真他妈低,连这种事情都塞牙。

    不知不觉有点儿长。

  • 2008-05-05百鬼夜行。 - []

    我喜欢音乐会。

    虽然这样说会显得附庸风雅,虽然我不能否认每一次的音乐会都会有让我差点忍不住呵欠出来的时候,虽然我平时基本不听古典音乐,虽然每一次表演的曲目对我来说都是新鲜面孔并且回家后也没有要多多了解一下作者和他们作品的念头,但是,怎么说咧,就是喜欢去听音乐会,喜欢音乐会多过芭蕾舞,多过音乐剧(没看过),多过歌剧(没听过),多过......嗯,暂时想到就这些。演唱会,我也很喜欢(虽然根本没去过几场)。可以总结说,我这个没有音乐天赋的人,还是很喜欢和音符有关的东西。在音乐会中,最喜欢钢琴和提琴的。

    上次的弦乐四重奏,只要五蚊几,原价要四十几,所以,很好很便宜。Bach的东西果然古典得紧,而另一个近代作曲家Benjamin的东西就相对现代很多了,晦涩很多了。听着让人想到乐符版的等待戈多。(呃。)不是很令人愉快的旋律,也不是很轻松的主题。其中有几段四提琴轮流拉出的仿若流星坠落感觉的音符,让我印象深刻。今次是黑管与钢琴的二重奏。我一向讨厌双簧管的声音,所以,幸好是单簧。全部是短小而轻松的曲子。可能因为一向对管乐无研究,所以也谈不上喜欢与否,乐曲没有给我什么鲜明的色彩映像,只是有时跟随黑管上升跌落,甚有些小刺激。一个欢快的段子让我蓦然想到些什么,回过神来时仿若隔世。

    外国的阿公阿嬷都甚清闲,Sal说是拿了富余的退休金终于开始享受生活,并都有各自独到的音乐品味。像是追着场场音乐会不放,拥有一个个小圈子,中场的时候拿着高脚杯温故知新,银发熠熠发光,说着优雅法语(其实优不优雅我不知道,我又听不懂,只是觉得法语本身就很优雅,然后西班牙语很奔放。),谈笑风生。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仿若不错,又觉缺些什么说不出。不知他们九点几听完音乐会后会去哪儿,也许回家照看小狗与花,也许和三五老友出去也很优雅的酒吧叙叙旧,却不是我等所能猜测的了。

    然后,说,我很喜欢在晚间的多伦多中心金融区闲逛。

    九点几已无人工作的金融区,却都还灯火通明,剩下一些低调高档的酒吧饭店却都暗暗好像想遮掩自己的存在。路边停着很眩很矮很高级的跑车,迎面而来的两个金发小青年和我们一样在车边驻足然后悻悻离开并不时回望,很明显和我们一样在对那车评头论足说不定也一样咒骂着有钱人,只是操着不同语言。我和Jen一致认为只有这片小地区在晚上看起来还有一点纽约市中心繁华的味儿,像是个国际大城市的样子。只是虽然灯火通明却还是盖不住骨子里无人的落寞劲儿。清冷明亮的街道很适合撒欢,提着嗓音撒泼也无人可看见,真是百鬼夜行的好处所。这个时候多伦多这个城市开始变得可爱。走在高耸的玻璃盒子的狭缝里,(我突然泪流满面。) 却又不觉钢筋混凝土的可恶,人类虽然憎恨着城市,却又被它吸引着。这样迷幻似的城市夜景,无论是仰视,或是俯视,都自有风味,但仅限于夜间。仅仅,限于,夜间。

    《某个旅人的日记》里面有一节叫“午夜的咖啡馆”。在陌生处所陌生小咖啡馆不被店员催促做爱做的事儿真是很迷人的事情。我希望某天可以这样去一个奇怪的国家,没人管地午夜在外无所事事,不用担心被人打劫。咖啡里跳出一条鱼。夜灯下飞的不是飞蛾是蝴蝶。说到底还是控黑夜,连着有黑夜气质的东西人事一起控。上帝还真不应该要光来着。

    昨儿忽的想起了莉莉周的原声,想起某天走在南山的路上的时候被耳机里的简单钢琴打了一下,于是记住那首歌名叫Sight,连着一并记住了那时的天色,傍晚尚未落日的桂庙路。(心理学上这叫什么来着刚考完就忘了。)记忆不可靠,连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很多年以后读着这篇日志大概也就像看着别人的故事似的不可思议。

  • 2008-04-17春风欲暖。 - []

    在房间呆着让人头痛。睡觉让人头痛。这个房间肯定缺氧。一株小小的仙人掌改变不了什么。我把鼻子凑近仙人掌,感觉好像多吸着了点氧气,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

    天气总是在人不知觉时变暖,在房里呆了几天,一出门,便觉就连只穿一件衣服也不会冷了。这城市无山无木,一眼望去尽是低矮,一半天一半地。白日拉长,晴日变多,七八点还透着光。细节中透着温度渐涨的蠢蠢欲动。真他妈好,让人唾弃的冬天终于过完了。

     

     

    我其实是看不见朝阳的。然而这天突然醒了,我照了相,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我最喜欢的明信片们。 

     

     

    我电脑的光滑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