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5-18 - [Episode]

    1。“初中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婉莹这么文静的名字压根儿不适合你,现在看起来发现它其实十分恰当,又弯又淫。”

    2。我终于发现为什么我的大一这么有闲了。原来我根本没有在学习。

  • 2008-05-17泾渭分明。 -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只看日剧了。不单单是连续剧,连电影也一样,都是日本的。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感觉很惊恐,像是无端端变成了一个文化侵略的鲜活例子,想着我被洗脑了么无可救药了么病入膏肓了么。这个星期很空闲,去豆瓣找了些评价五星的日剧打发时间,于是终于看了《薔薇のない花屋》。

    [ 薔薇のない花屋 ]

    我承认我是一个以貌取很多东西的人,虽然以我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人说出来显得很没底气,但事实就是这样的。这部戏的名字在眼前晃来晃去了好久,始终没有兴趣,百分之九十的原因是它的海报显得实在太没有新意了。一眼看上去就是白烂的爱情剧样,我连看剧介的兴趣都没有!另外百分之十是因为没有喜欢的演员在里面,或者说,主演们的戏一部也没看过,也没有了解,也不想了解!现在看了之后发现,真是后悔呀,后悔没有早一点发现这部戏,这里面隐藏着一个惊人的,笑料。香取慎吾根本就是说日语的马景涛。(哈哈哈!!>_<)

    若要说这部戏,我觉得里面有两幕最喜欢,就是闷骚男同学的两次告白。因为第一次告白实在太长了,我都不想把它列出来。(|||||||||)他不动声色地,像在说每天无关紧要的家常似的,把那么长的告白不结不卡,有条有理,层次分明,逻辑清晰地说出来,配合结子的插科打诨,实在是既有趣又有feel。这种告白类型虽不是会让我拍大腿大叫一声“好!”的那种,却是会让我抚着茶杯嘘着气说着“喔,好帅”的,那种。另一次告白便更显闷骚男“雷打我不动”的气质,什么“那么接下来的这句也是从来没有说过的不知道能不能一次说好”,然后完全不理睬被表白人大叫等一下我还没有准备好,不急不喘地无波无澜地说出“我,喜欢,你”,然后飞快加深力度,用同样平稳的语调淡淡地笑着说出必杀三字组(当然不是“快还钱”)的“我爱你”,这时被表白人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力度表白惊得花颜失色连连叫着等一下等一下,可是这位闷骚男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用轰雷似的频率说出“我爱你”,“我爱你”等等等以下省略若干次。不见眼泪不罢休。请不要想象痞子男像跟屁虫一样追在女生屁股后面不停告白的场景。这里男主人公气定神闲地站在久违重逢的女主人公身后大约十米处,地点是充满玫瑰香味的,玫瑰花房。用从未有过的略强势口吻说“转过头来看着我”。然后,告白。

    就像剧中的女老师说的一样,很多女人见到这样的男人,大概都会产生,“如果我是他的前妻,被他惦念不忘十年的那个女人,该有多幸福”这样的想法。因为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呐。(而男人,都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哈。)扯远了。像这样温柔得像是抹布一样的男人,却不娘,遇到流氓的时候自己被打决不还手,却在流氓开始欺负喜欢的女人的时候,开始飚,一手拧住流氓的手让流氓花颜失色,集体逃。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存在么,见鬼。草。

    结果还是多发泄了一些自己的怨气,我已经看腻了这些在电视剧里面被高度美化的人类形象啦!编剧,你不要给少女那么多幻想行不行!况且里面还有两个男人那种“只有我们可以互相信任”的雷打不动的情谊。

    结果最近几天脑子里都回响着结子用各种语调叫出的“お花屋さん”。お花屋さん。お花屋さん。お花屋さん。在两个人清水可爱得像初中生的恋爱中,她一次也没有叫过他他的名字,却始终用这个略有生疏的名字代替。真是微妙得有点儿温暖。

    [ 苍井优×四个谎言 ]

    像是电影一样的连续剧,制作到演员到设计优良到让我觉得“舍不得看”,的程度。

    现有的两个故事中,更喜欢第一个。

    高野君死了。以这样的一句话开头,结构上看起来像是,一条射线。

    什么都发生在他死以后,他的死,像是一个点,标志着开始。千夏木木然,一滴眼泪也没有掉,拒绝了参加葬礼,去自助式棒球发泄场所谓尽情挥棒,穿着丧服,与高跟鞋。结果,她说,却并没有感到轻松。

    是吧,重要的人离开时,并不会马上感到疼痛万分,总是要迟那么稍稍一小会儿。就像用戒刀划纸不小心哗地割开了手指,打耳洞咯吱一声听见钉子钉入耳垂,都是这样。有种时刻,时间仿佛以微秒计算,血仿佛迟了一秒才汹涌而出,痛觉仿佛在神经中耽搁了一秒才到达大脑,世界看起来像是突然慢速播放。生理上人能够感觉到两种痛,一种是迅速的剧烈的痛,另一种是伴之而来的长久的绵延的痛,不知是不是当刺激超过了一定限度,第一种痛感不再能被我们感受到,像是红外线紫外线,我们不再能看到颜色,然而它们异常真实地存在在空间里,并且是更加强烈的,存在。

    整整一天,千夏未尝感觉高野君的离开。是嘛,好端端的一个人,活生生的,有说有笑的,怎么突然就说他死了呢。死了,就是再也不会发出声音了,不会和她说话了,不会来找她了,变得冷冰冰了,然后,没了,不见了,被抹掉了,在这个世界上,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这样的话,怎么听都像是谎言。这个世界照常进行,地球照常旋转,并不会加速或减慢,什么都和他在的时候一样,什么都一样。怎么看,都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也一样,只是正在什么她不知道的地方吧,说笑着,和往常一样。要说,只是某一个电线杆下多了一些花,零落几个祭拜的人,这是地球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毫不起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除此以外,毫无变化,所以她感觉不到悲伤。

    只是在某个瞬间某种与平日不同的想法的驱使下,莫名其妙地追寻到一个奇怪的带着bra的男人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的时候,才突然有了真切的意识,高野君已经不在了。而对于奇怪的带着bra的男人来说,就是,已离婚的妻子已经不在了。即使她在这里因为偶然遇见的奇怪而有趣的事情而大笑,她也再也不能告诉他了;即使他在这里因为终于被别人发现自己带着bra而相视大笑,她的妻子也永远不会知道了。死了,或是永远走了,都是一样。就是当你在过着与平时没有任何不同的生活时,在某个瞬间,和朋友笑着或是闹着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自己身边的这个巨大的空缺,无可填补的空洞,那是那个从你身边离开的人留下的,曾经填得满满的,现在却空无一物的地方。这个时候,那个被延迟的迅即的剧烈的痛感才传上你的大脑,你看着那个痛感来源如今空落落的地方,觉得世界就像一个谎言。

    人生って噓みたい。

    对于千夏,真正意识到他走了这件事,还是在梦里。为了能在和他在一起久一点,她不停大量吞食安眠药,继续她的梦,哪怕都是幻觉,哪怕到头来什么也留不下,哪怕终究要醒来。她说,没关系的,我只要留在有高野君的这个世界就好了。梦中世界如昔,阳光和狗和牵着自己手的那个男人。然而他说,千夏还是要回到现实世界的,吃现实世界里的饭,洗现实世界里的澡。我已经死了,而千夏还活着。菅野的音乐在此时显出无限的功效。温厚的男声停顿在两人对望的一刻,然后一秒静默,再次响起,“goodbye”。

    goodbye。(我一定要去下这张ost!!!)

    就像夜老头所说的那样,哪怕晚饭再好吃,哪怕深夜的节目再好看,白昼还是要来临的。但是,已经足够了不是么。已经尝过了,笑过了,看过了,听过了,在一起过了,经历过了,便可以让它没有遗憾地结束了。夜再美好,白日还是要来临,并且以另一种方式,毫不逊色地美好着。所以夜再也没有变回人形,夜已经结束了,清晨的阳光开始渐渐蔓延到对街的便利店门口。太阳照常升起。

    她必须要独自面对这个毫不真实的世界,谎言一般的世界,不停打转的地球。梦里的世界和这里的世界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哪个才是假的,还是两个都是假的,两个都是真的?虽然没有说服力,虽然有时会让人难过,但就姑且相信吧,这个才是真的,或者说,才是现实世界,因为活在这里。

    [ 地震 ]

    我很讨厌说“才捐一块钱,那不如不捐算了!”和以捐款金额判断所有事情一刀切的人,我并且相信着李连杰他老婆所说的,比起有一个人捐了一百万,我们更愿意看到一百万个人都捐了哪怕一块。

    前段时间的反西方风潮尚未结束,国内外各大厂牌,世界各个国家的捐款数额很轻易被统计出来,结果是,西方国家果然“反华又小气”,至少从所谓绝对真实的数据上看来是如此。就有人说叉叉不是东西果然小气还是圈圈好还是圈圈患难见真情,支持国货!我觉得,如果我跌破了头,隔壁阿姨关心我甚于我妈关心我好多倍,那不是很蹊跷的事情么。退一步说,就算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床边日夜不眠守着的是我妈和隔壁阿姨,这也是很蹊跷的事情。冷暖自知。付出了以后还惦念着回报是人之本性,或者说,死性不能改,不然,那要成仙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可以统统归为利益关系,广义的利益,国家之间更是纯粹的利益,狭义的利益。揪着些数字不放,钱多了就是好朋友了,钱少了就是坏人了,虽说是本性吧,怎么看都有点不知趣。心底里大家都明白利益的事儿,表面上还老是拿道德当第一衡量标准,金钱当道德的第一衡量标准。

    我很讨厌把话说得这么绝对,可是说出来反正是自己看看,多年后一笑了之,也没什么了。只是想让多年后的自己看到,今天晚上看到一些话觉得像是一口肉塞在牙缝里挑不出来,憋得难受。并且想让自己知道,虽然人类的脑袋长得没什么大区别,都是圆的,但里面装的想法真是天南地北。

    不过自己的思想境界真他妈低,连这种事情都塞牙。

    不知不觉有点儿长。

  • 2008-05-05百鬼夜行。 - []

    我喜欢音乐会。

    虽然这样说会显得附庸风雅,虽然我不能否认每一次的音乐会都会有让我差点忍不住呵欠出来的时候,虽然我平时基本不听古典音乐,虽然每一次表演的曲目对我来说都是新鲜面孔并且回家后也没有要多多了解一下作者和他们作品的念头,但是,怎么说咧,就是喜欢去听音乐会,喜欢音乐会多过芭蕾舞,多过音乐剧(没看过),多过歌剧(没听过),多过......嗯,暂时想到就这些。演唱会,我也很喜欢(虽然根本没去过几场)。可以总结说,我这个没有音乐天赋的人,还是很喜欢和音符有关的东西。在音乐会中,最喜欢钢琴和提琴的。

    上次的弦乐四重奏,只要五蚊几,原价要四十几,所以,很好很便宜。Bach的东西果然古典得紧,而另一个近代作曲家Benjamin的东西就相对现代很多了,晦涩很多了。听着让人想到乐符版的等待戈多。(呃。)不是很令人愉快的旋律,也不是很轻松的主题。其中有几段四提琴轮流拉出的仿若流星坠落感觉的音符,让我印象深刻。今次是黑管与钢琴的二重奏。我一向讨厌双簧管的声音,所以,幸好是单簧。全部是短小而轻松的曲子。可能因为一向对管乐无研究,所以也谈不上喜欢与否,乐曲没有给我什么鲜明的色彩映像,只是有时跟随黑管上升跌落,甚有些小刺激。一个欢快的段子让我蓦然想到些什么,回过神来时仿若隔世。

    外国的阿公阿嬷都甚清闲,Sal说是拿了富余的退休金终于开始享受生活,并都有各自独到的音乐品味。像是追着场场音乐会不放,拥有一个个小圈子,中场的时候拿着高脚杯温故知新,银发熠熠发光,说着优雅法语(其实优不优雅我不知道,我又听不懂,只是觉得法语本身就很优雅,然后西班牙语很奔放。),谈笑风生。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仿若不错,又觉缺些什么说不出。不知他们九点几听完音乐会后会去哪儿,也许回家照看小狗与花,也许和三五老友出去也很优雅的酒吧叙叙旧,却不是我等所能猜测的了。

    然后,说,我很喜欢在晚间的多伦多中心金融区闲逛。

    九点几已无人工作的金融区,却都还灯火通明,剩下一些低调高档的酒吧饭店却都暗暗好像想遮掩自己的存在。路边停着很眩很矮很高级的跑车,迎面而来的两个金发小青年和我们一样在车边驻足然后悻悻离开并不时回望,很明显和我们一样在对那车评头论足说不定也一样咒骂着有钱人,只是操着不同语言。我和Jen一致认为只有这片小地区在晚上看起来还有一点纽约市中心繁华的味儿,像是个国际大城市的样子。只是虽然灯火通明却还是盖不住骨子里无人的落寞劲儿。清冷明亮的街道很适合撒欢,提着嗓音撒泼也无人可看见,真是百鬼夜行的好处所。这个时候多伦多这个城市开始变得可爱。走在高耸的玻璃盒子的狭缝里,(我突然泪流满面。) 却又不觉钢筋混凝土的可恶,人类虽然憎恨着城市,却又被它吸引着。这样迷幻似的城市夜景,无论是仰视,或是俯视,都自有风味,但仅限于夜间。仅仅,限于,夜间。

    《某个旅人的日记》里面有一节叫“午夜的咖啡馆”。在陌生处所陌生小咖啡馆不被店员催促做爱做的事儿真是很迷人的事情。我希望某天可以这样去一个奇怪的国家,没人管地午夜在外无所事事,不用担心被人打劫。咖啡里跳出一条鱼。夜灯下飞的不是飞蛾是蝴蝶。说到底还是控黑夜,连着有黑夜气质的东西人事一起控。上帝还真不应该要光来着。

    昨儿忽的想起了莉莉周的原声,想起某天走在南山的路上的时候被耳机里的简单钢琴打了一下,于是记住那首歌名叫Sight,连着一并记住了那时的天色,傍晚尚未落日的桂庙路。(心理学上这叫什么来着刚考完就忘了。)记忆不可靠,连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很多年以后读着这篇日志大概也就像看着别人的故事似的不可思议。

  • 今年的ToDoList。课本上说把目标写出来会促进动力,不知道是不是。但是,作规划的时候我总是会特别开心。Sal也总是没事有事就做一个明年的时间表出来。人呢,大概就是完全不想执行计划,只想躺在床上做白日梦的动物;就算手头有大把大把要做的事情没有完成,要交作业要考的试迫在眉睫火烧眉毛,也会抱着被子望着远方窗外感叹“好无聊呀”的动物。

    1,自学日语。

    2,自学钢琴。

    3,学做菜。

    4,读古书。

    5,eco100拿80%。

    6,second year 拿奖学金。(这个可能性太小了,权当作说着玩儿吧。= =)

  • 2008-04-29夢  買。 - []

    最近无话讲。 

    ゆめかい。这是从{xxholic继}中学来的一个词。初看觉得好漂亮,就记下来。现在觉得真是很衬我近况。虽然人生就是醉生梦死嗒,可是最近梦有点多,多到有点泛滥,泛滥到有点拖累。真的,很难受。

    说做梦真好真好的人应该是没有像我一样做梦做到头疼欲裂。我至今才知道欲裂是什么感觉。算是醒来,眼睛根本睁不开,头也抬不起来,觉得困得像是从来未睡过觉,可是明明睡了快十个钟。在梦里永远是用尽全力地做着一些事情,情绪大喜大悲,说话声嘶力竭。沾到枕头就做梦,十分钟也梦,午睡一个小时也梦,天亮也梦,无时无刻不梦。我梦见姑姑死掉,爸爸平静地跟我讲姑姑死了的时候,我很惊讶很难过,可是爸爸冷静地什么也没有。我梦见奶奶住进医院得了很重的病。我梦见妈妈也死了醒来后鼻子还堵着。我梦见家里搬到能看见阴沉的深灰色海面的旧公寓,因为穷把一间房租出去,我不知为何心情很不好然后终于在浴室对爷爷声嘶力竭地吼了“出去”,爷爷被吓到很慌张的离开。都是不怎么好的内容,让我觉得累。醒来后连一些细节都能想起来。一些不知为何要记住的东西,像绑在身上的石头。

    考Psychology的时候经历从未有过的严重痛经。像是有一簇神经被扭曲,堵塞,压折,抽风似的痛。我差不多能相见一管死水似的暗青色血液在细细血管中停滞不前的样子。今天又是考Psychology,早餐时忽然脖子一条茎开始暗痛,越演越烈,最后不能抬头。我只能像要把它们掐出来一样摁它们,使劲地掐,感觉像要把脖子都拧断。该死的房间是不是缺氧。我只能在下午才能醒来,不管何时睡,午夜也好早晨也好。七八点上床时天已经亮,天光像苍蝇一样讨嫌,无处不在。

    非主流竟然变成九十后的代言词了。这是最近最雷的发现。我一直觉得横扫网路主流到不能再主流的东西竟然变成非主流了。火星文竟然到现在还在流行。劲舞团竟然现在还在大红大紫也变成非主流的一部分。我一直觉得我这一代已经落伍,现在发现,尚未。多年前的时尚其实现在还是时尚,只是换了一拨执行的人儿了。晚辈觉得长辈面目腐朽思想保守沉闷言语不通不可理喻,其实是因为长辈已经玩过了,不玩了,觉得闷了,自己却还在捡着上一代玩剩下的东西接着玩不亦乐乎,傻乎乎地还以为自己引领了新事物。真是可悲,大概人类基本就没怎么进化,都是每一代人自己跟自己自我感觉挺好弄出来的。可不是,现代调查发现男性多偏爱身材姣好面容美丽的女子,进化学角度来说这是符合生存需要的,因为这样的女子往往健康且生育力强,有利于繁衍;而女性喜好身份地位高的男子是因为这样的男子可以替她和她的孩子们提供有利的保护,有利于繁衍。说白了,人类在爱情婚姻这一最时尚新潮的永远话题的方面上,还是脱不开远古时期做猴子们时的那些习性,到底,也是为了繁衍后代。多粗俗而高尚的理由。都是一帮猴子,还自我感觉挺好。竟然还有那八十后的女人说我当年摇滚的范儿吓着了清洁的大妈。清洁的大妈才是比她高级的猴子,愚蠢的女人。

    小电脑再次摔了一跤。上次把光驱摔弯了。这次把一个按钮摔掉下来了,一边的壳翘起,按上去嘎啦嘎啦的叫唤。室友小姐啧啧地嗷嗷叫,我说没事儿,捡起来继续用。我想着,HP的笔记本质量太差了,一点儿也不经摔。不知如果我去投诉HP的质量差,说“给我修修呗,我不小心把它掉地上了”,会不会不好。难道大家从来不会把笔记本不小心掉地上的么?

    碎碎念烦心事。其实还是有让人兴奋的事情。

    自助餐小试牛刀吃了五个雪糕球,下次约定再比试。回暖时穿着夏天颜色的短袖衫去Korean Town晒太阳,路过看见木格子窗的小酒馆里开心地喝着酒的人们。重新看Samurai Champloo的快乐心情,找到了当年没有下载到的片尾曲San Francisco。玩Rayman时终于跳上了轻快活泼里面的那个人称"Impossible Jump"的台子,这样就可以去甜甜城堡最后打大黑先生啦。用173拍下了16盒胶片,不算最低但也很便宜呢。听了一场音乐会和将要听一场音乐会,5元超低价的票,混在全场的银发阿伯阿嫲中间用中文讨论刚刚什么时候睡过去了的事儿。看了一小部H动画。

    看的H动画纯属偶然,然而受益匪浅。最明白的是改变了我的世界观。我此时深深地相信了国家政策的错误性。色情产业根本不应该禁止,如果把青少年的性启蒙教材设为这部动画,我相信到我们这一代时出生率肯定会同彼降低十个百分比,还不止。广大青少年决不会再沉迷于色情和情色,因为至少百分之十以上的青少年会得性恐惧,谈色色变,视之为洪水野兽。至少百分之五的很傻很天真的青少女会得到当头一棒醍醐灌顶。那个曾经和我眉飞色舞讨论人兽的Mil现在变成一个清教徒,这就是最有利的证明。虽然我决定以后把它当作终极消遣,但也慎重地考虑了它的量度问题,一次性太多了会消化不好。它让我真切地感受到,真的,干什么都比干好。我习惯看完它后,重读《看不见的城市》,然后我觉得,H动画和卡尔维诺其实没有太大区别。用坐标来比喻,它们到原点的距离其实都是100,只不过一个是+100,一个是-100。

    夜勤病栋,我得记住它了。

    后记。其实网上的H动漫集中营出奇地干净。大家都在很热心很友好地分享自己的H资源的观感。很少人使用粗口发泄自己的性欲。甚至有人用极其学术的分析法分析了H动画里的各女性角色。还有很寒却让人绝对联想不到H动画的文章标题类似:“暗夜里的一枝玫瑰,永远的夜勤”之类的。秩序井然。巷陌交通,鸡犬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