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3-13我变成墨绿色了。 - [!]

    一个月以来没上过几节数学。果然,果不其然。嘿嘿。

    果然,翘课是只有天才才有的特权。

    我要先飞了。

    ——我要先飞啦!

    ————快点飞呀,笨鸟!

    好沮丧好难过好痛苦呀。最近遇见霉神了么。考一科霉一科,霉了一科又一科。我又不是菌类。

  • 这是来自三月八日的暴风雪。

    从窗户望出去,雾蒙蒙的一片,像是伪劣版海上仙山蓬莱东瀛方丈啥啥啥。细看不是雾,是离人泪。|||
    用室友小姐的话来说,是像“瀑布一样的”雪。看它们走势,从急转而下至突然逆转向上,令人想起在电视上海底世界之类的节目里看到的成群的热带鱼群,细鳞鳞地闪烁的,大片大片的鱼群。其实只是一条一条很细小的鱼,不知为什么能形成整齐的队伍,唰地向左,唰地向右。此时的雪便是这样的了,像是银色的鱼群。如果银色的鱼能在透明的空气里像在海中那样游动,还真叫人热血沸腾。

    但其实,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它们更像海里的浮游生物。形状不甚规则。大多的时候会因为风流的原因漂浮在空气中,一瞬间静止,下一秒又哗地向眼前扑来。总之就是生命不受自己控制的,低级的,没有思维的,朝生暮死的单细胞生物们。啪地贴在窗户上,便被暖气化了。可是还是有那么多雪花生物们仍旧在透明的海水状的空气里漂浮。它们很像,むし

     

     

     

     

    [雷曼。雷曼。雷曼。] 

    突然之间,我又重新玩Rayman,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我已经不能精确地记得每一个该跳或者该蹲下的地方,可是手指会习惯性的动作,让我惊喜不已。有的时候,只是直觉那里还有些什么,结果就真的发现玄机。像是潜藏的记忆不愿现身,于是在暗地里指点我。

    只是可惜,没有音乐。

    依稀觉得当年也是使用 ctrl(跳) 加 alt(拳) 的组合,现在按起来如此顺手,连手指的抽痛也好像似曾相识。电脑键盘上聚集着不多不少一点回忆,像拳皇的左边部分是 asdghj,下前下后拳是人人都能发出招的万能键,下前下后脚在阿K身上好像可以引导出必杀,上下前下后拳在那个蓝头发的女人身上可以引导出V字金炬,可是上是 w ,要和 sdsa 连贯得天衣无缝才能发出那招。电脑游戏打得不多,或者应该说,抽得很少。“走走走,去抽机去抽机!”这样的话在小学以后便没有再说过。其实当年有没有真正说过也是一个问题。或者是大家太自觉了,无需号召。

    关于小学的抽机记忆太多,几乎构成了整个小学年代。

    拳皇是后来才开始玩的,第一个星期到处找人单挑输了就拿“新手”当挡箭牌。于是“新手,新手”这个借口一直被用到了一年以后,或者是,自此之后。对拳皇的热情一般高,因为永远当不上高手。有事没事练手指让大家以为是背钢琴谱的事情干了一会儿就腻了,所以指法永远都不熟,必杀永远也记不住发不出,帮托永远是治愈系的雅典娜。喜欢的人物是blue mary (她是这个名字么),因为她的牧羊犬、醉酒老爷爷,因为他装死躺在地上那招实在太可爱、军装皮鞭女 (传说是阿K的姐姐?) ,因为她用皮鞭出场的姿势很帅虽然现在想起来有些sm。不是很喜欢男生都比较喜欢的不知火舞,大概因为从小便嫉恨胸大的女人(!!!○_○) 但是好像也曾经迷恋过那么一两个星期。因为拳皇还去了鸡肠他家。好像是因为鸡肠因为看了一个下载的关于吃人肉的鬼故事而连电脑也不敢开了,当然也不敢删,于是要有人陪伴才敢开机....||| 当然我们一些人去他家后也看了那个鬼故事,是现在看来老套的文本打开后几分钟会突然出现一个人脸在屏幕上的那种视觉恐怖系。当时我们只觉背后突然变暗,回头看了看他家无人的空荡的房间,也就没了。题外话,胆子还是要从娃娃抓起。

    跳舞毯亦是五六年级的玩物了。当时大家都喜欢的那首歌是《five six seven eight!》。好像鸡肠特别钟情于一首日式少女系浅蓝色背景有长发飘呀飘的日文歌,结尾是双键齐踩,当然那个结尾的设置仿佛是让人可以摆一个能停顿一会的匍士,然而每每鸡肠的匍士摆出总会被我们用电脑键盘抢了先,于是他的匍士便成了一个废物,还要落上“扮野不成功”的恶名,被我等嘲笑。现在想来为什么会顶着白痴又自恋的姿势去太阳广场六楼众目睽睽下玩跳舞机实是匪夷所思,还曾经多次跑去莲花二村的万佳玩——那个春秋游食品采购地,并因此总是会带上某种莫名其妙的黯然神伤的快乐色彩。

    突然发现,可以讲的游戏太多,还有心跳回忆,明星志愿,主题医院等等等。然而雷曼是居于“最受欢迎老少咸宜榜”的。它好玩到可以让我们在电话得知“我知道那关怎么过了!”后第一时间冲到事发人物的家中观摩,好玩到{蚊子窝}的那只蚊子的叫声最终深入到我们的生活,好玩到哪怕忘记了来源我仍然可以哼出{轻快活泼}里面背景音乐的调。虽然当年觉得无比美丽引人遐想的游戏背景或是那些粉红的天使环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像素不高的2D画,却仍然可以在看到它们之后隐约体会当年的心情。那些森林,沼泽,天空,山谷的世界打开了一些通向这个世界或是另一个世界的门,似真似幻,那时我好像还没有把理想国度和现实世界两者清晰区分开,它们混淆在一起,带着点向往的幽暗颜色和明亮曲调。

    梦森林。蚊子窝。音乐天。天锣。萨克斯先生的喧哗。黄昏谷。青蓝山。当时,我觉得青蓝山是最好听的名字。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些被救的,关在笼子里的小东西的名字,我总是想要跟别人说,救质子,才想起没有人听得懂。

    梦森林里密密层层模糊成一片暗绿色的远方森林。音乐天里粉红与橙渐变向透明的没有极限的天空。絮絮团团落下的雪。轻快活泼里风一样疾驰的速度。黄昏谷里作为远景浸没在蓝紫暮色的通向视觉终点的裸露的石头山。那些都是我的最爱。

    如果没有记错,我曾经想要找那样的地方,那样赤裸的,荒凉神秘的石头山。

    不过这些都只是旁人看来根本没有意义的絮絮叨叨罢了。一个人记忆的至宝对不相关的人来说便一钱不值。我怕不过多久这世界上就没有看得懂这段东西的人存在了。不久前曾经在网上遇见鸡肠,发觉大家都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了。可不是,现在大家都是奔二的人儿了,而那时候大家才十字出头。

    {屁爱死:梦森林的森林让我强烈地想起来刚看不久的《商博良》,让我好不冲动。唉。}

  • 2008-02-29段子。 - []

    我变得不知道怎么往键盘上打字。面对屏幕的时候会失语说不出话来。已经有很多次很多次想打字了,可是就是说不出来。脑袋里有哪个水龙头锈住了,情欲满满的水流不出来。

    [ postcard ]
    嗯,收到明信片的时候很开心。参加postcrossing以来被抽中4次,其中有一张从四姑娘山寄来的门票卡,我想着那张门票从地球那一边被寄到地球这一边曾经离它很近的一个人手里,最后将被带回地球那一边。有点曲折地动人。很开心的是第一次寄出去的5张卡里,除了1张到现在还没有被收到外,其它人都主动地回了卡。芬兰的奶奶跟我说她小时候家里养的猪。葡萄牙男人跟我讲古典音乐和他喜欢的贝多芬。埃斯达尼亚的大学生讲她要当英语老师。德国的姐妹说她们喜欢我的卡通卡,9岁的妹妹好像叫作Mathilda。我喜欢她的名字因为我刚刚看完《Leon》。收到第一张卡的时候开心得要蹦起来。收到UK OK的时候很惊喜这个英国人好特别寄了张这么有设计感的来,翻过来的时候还被中文吓到了。果然,玩postcrossing就是要用心写才会有更大的快乐。我现在只
    想要一面很大的墙。

    [   梦想 ]
    今天,我的梦想是当一个四处旅行的人,这个职业的名称我暂时还没有想好。我要去每个不同的地方的时候都给每个朋友拍不同的宝丽莱快照,寄给他们,然后他们就可以在自己城市时不时收到我从各个地方寄来的照片,盖着不同的印章。然后他们会说,这王八蛋又跑到那里去啦!每个人都喜欢收到信件的时刻吧。一两个星期前Dan说她那时有了新的梦想,要在学校旁边开小咖啡店,中午有学生套餐,周五变成电影院,周六变成酒吧,什么的。想起来都让人非常快乐。我也想开一家自助式卡拉,要在城市中心的高楼,从狭窄的包间的大落地窗望出去可以看见城市不熄的霓虹灯的。有不同颜色的包间,但是没有豪华间,清一色是黑暗的房间只有从不同物件上散发出不同的光。大多数物件是塑料制,当然,不要有味道。透明发光的充气沙发,发光的麦克风,塑料透明的灯,不大的电视屏幕。大多数房间是一间一种颜色,然而你也可选择彩虹色房间。房间内永远保持压倒性的黑暗,所有发光物件只能幽暗照亮各自一小块区域。闹市的繁华在你的脚下。从外面看来,就是高楼上的一条彩虹色腰带。需要的时候窗户可以打开。如果是夏天,便有午夜凉爽中夹杂燥热的风大声地,呼呼地吹进来。这时你可以选择抽上一支烟,或者要一杯酒。只可惜,做这行要和黑帮打交道。我没有门道,便做不成了。眼下最迫切的愿望,是能够赚钱给妈妈买一个LV包。妈妈眼光还不是很差,她应该会喜欢LV的设计的。

    [  一生 ]
    人的一生有多少年。
    《Tokyo Tower_Mon and I and sometimes Dad》。
    我是一个俗人,我经常看一些商业片会哭。看《情书》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被电到的喊山场景,我哭了。看《Brokeback Mountain》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被震碎的"I promise"场景,我也哭了。看《Tokyo Tower》,虽然它是一部煽情无新意基本可以说是日本版《我的兄弟姐妹》,可是我还是垮了。我毫无保留地给了五星。因为我觉得,它像是一个人的一生。
    被挥霍的高中年代,被挥霍的大学年代,打麻将,烟雾里销掉一天一天,交没有结果的女友,然后就毕业了,或者毕不了业了。他打电话回家,妈妈在电话那头愣了很久,自言自语般的说,为什么不努力一点呢。很小声地,喃喃的。
    高中的时候他被妈妈派去给外婆送点青菜。外婆在安静的老房子里面独自吃着晚饭。他说,外婆,你就吃这些么。外婆慢慢地说,一个人,这些就够了。他愣了几秒,然后说外婆我走了。曾经老房子里吵得让外婆睡不了觉,女儿都嫁出去后,终于安静了下来。外婆死之前很精神地,手舞足蹈地对他说,去吧,那里藏着很多的钱,你都拿去吧,拿去干出一番事业吧!
    以采煤为支柱的小镇。喇叭里放着煤炭歌。终年这样。煤山是高高的黑色山脊,终年这样。

    不为什么,生活便是这个样子。象征含义的细节,哲学的隐喻,什么都没有。情节散着像是沙子一样,零碎的,像是每个人的一生。节奏不稳,前半部分主题不突出,后半部分煽情。是的是的。可是谁的一生是主题鲜明的呢。庸庸碌碌地很多年很多年,一下子就过去了。童年的时候在公共场所弄丢了妈妈,没了命一样的找,谁的小时候都经历过的吧。东找西找,东找西找,东找西找。他形容说,ぐるぐる、ぐるぐる。长大以后,忙忙碌碌之间时间就没掉了,他打电话跟妈妈说,你可能不相信,我大学里面什么也没有干。毕业,他和朋友找房子。逃避房租。被赶出来。在路上遇见曾经有一面之缘的人,借房子。开始做各种各样的工作。忙忙碌碌,忙忙碌碌,忙忙碌碌,可是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干。很多年的以后,他又说,ぐるぐる、ぐるぐる。

    多像每个人的生活。认真工作以后,发现日子好像优越了一些,可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房子车子都有了,多年的女朋友最终分了手,而自己已经被困在自己的生活中出不去了。一扇手之间好多年过去了,当年和女朋友一起买的兔子,黑色的叫葡萄的已经在很久以前死了,只剩下白色的叫面包的。把妈妈接到东京来一起生活转眼已经好多年了。妈妈老了,可是仍旧快乐着,虽然他从不告诉她晚上不回家的原因不是工作,而是喝酒。

    然而妈妈眼看着一天天老了。小时候看着照片上妈妈和爸爸一样时髦青年的打扮,手里夹着根烟,青春得动人。和爸爸分开在外婆家住的时候,去见“叔叔”以前仔细地化妆,然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抽一支烟。从外婆家搬出去后小心翼翼而心满意足地往新买的碗碟上贴大红色的花样。然后却是一日日地变老了。容颜变了样,随着回家的次数变少,每看一眼便换了模样。性格却还是乐观着,努力地生活着。
    我很记得他第一次离家去很远的地方上高中,妈妈在车站送他的样子。列车开动后他翻出妈妈的一封信,附上很多钱的那封信里没有一句话提起她自己,全部都是他。他说,那封全部关于他的信,妈妈的笔道还是那么的,苍劲有力。
    苍劲有力。那个词一瞬间撞了我一下。

    结局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身为“妈妈”的那个过程。医院最后的日子里,她神志甚至开始不清。她昏迷后突然醒来,对身边的儿子说,去,冰箱里有茄子做的酱汁,茄子做的唷。
    窗外的东京铁塔闪着浪漫的红色的光,终年这样。

    不是要赞叹什么母爱的伟大,也不是要表现什么独自抚养儿子的含辛茹苦。其实每个妈妈都是这样罢了。在你出远门的时候去车站送你,看列车开走,不一定会流泪,因为她更担心你以后独自生活能不能适应。给你寄钱,并且料定你会乱花钱。积极地生活,把大多数积蓄花在你的身上。保存你的毕业证,把它们装在镜框里,经常保持它们很干净。养你的兔子,为了那只死去多时的“葡萄”始终耿耿于怀。仔细读你的写的文章,听你做的节目,不管它们是关于手淫或者其他,喜欢看你工作时候的样子。

    当他在妈妈死去的那天晚上办喜丧,陪在妈妈的遗体旁边不愿意去工作,他说,可是,妈妈明天就要火化了,就没了阿!我忽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如果妈妈死了,我会不会哭,会不会哭得很伤心,会不会一个夜晚守在她的身边说一辈子没有说的话,会不会后悔以前没有更好地对她,没有跟她一起多去几次旅行,没有给她买女人都爱的Louis Vuitton,没有带她登上一座塔去看漂亮的夕阳。如果身边一直在的一个人突然间就没了,再也见不到面了,打电话也找不到了,写信也不会被读到了,消失了。虽然他(她)从前一直在那里的,你也希望他(她)能一直在那里的,可是以后不在了,没有反悔的机会,没有更改的可能。那样的感觉,会不会很难过。像是身体中一条血管兀然被摘断,兀然没了出路,断面一下子兀生生暴露在空气里,那时除了硬硬的痛,应该还会有凉飕飕,空捞捞的失落和难过吧。
    因为以后的人生里仍有一些话会想对他(她)说,可是却没有人听了。

    所以这部很煽情的电影想讲的,只是人一生中的一段而已,尚有妈妈陪伴的那一小段。

    妈妈精心的化了妆,牵着他的手走在橙色温暖夕阳的马路上,去医院度过她的最后一段日子。
    妈妈在笔记本上留下“再见”,对他说,要他在“妈妈死后才能打开”。

    さよなら。

     

    [  鸭蛋黄色 ]
    真的是感动得莫名其妙。
    《鸭子与野鸭子的投币式自动存放柜》
    这出看了有一段时间了,看完以后用一个星期想为什么要把Dylon放进自动存放柜,为什么原本要带着录音机回家,为什么后来又决定不带回家了,还是一开始就打算把它放进存放柜的。总觉得这些问题是理解这出戏的关键,可是还是迷惑。觉得一个东西好又不知道它为什么好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呢。

    总觉得这部戏在讲人之间的关系,隔离,牵绊。还有,少年的成长。当然,还有人生。

    陷入孤独的不丹人,没有朋友,不适应。遇见她以后,他的门才被打开。她带来快乐,生活的体验,带他进入一个世界里。她始终拉着他的手,带着他走。她给他听Dylon的歌,河崎说那是神的声音。会说Dylon是神的人,也一定是个理解这个世界无奈的人。
    How many roads must one man go,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这样的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女孩,不丹人,河崎。三个人一起的唯一一张照片上的表情多纯真,所以当女孩和河崎先后死去,那种再次降临的孤独是无法忍受的,好不容易得来的世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况且他不甘心。于是他捡起了复仇,他决定替另一个人活下去。

    替另一个人活下去这样的故事,注定是悲伤的。矫情也没办法,只能用悲伤来形容了。

    复仇完毕,真相被发现,呼呼呼的风声吹得人很无语。Dylon在这里加大了音量,只剩他的声音在反复唱着,"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地球很沉默,只剩神在自顾自地落寞唱歌。

    宠物店的女老板丽子小姐与不丹人互道“好久不见”的时候不丹人做回了自己。他还是那个见到面临危险的小狗会扑上去救它的善良的不丹人,椎名也能够坦然地回家。前面的路还很长,少年还要继续前进。这个世界很无奈,前路不知道有些什么,很多问题没有答案。然而没有办法,只有走下去呐。神的声音被存放了起来,也许因为少年们暂时看清了世界,哪怕只是一部分,于是可以靠着自己的力量走下去了。这个世界虽然无奈,可还是要走下去的。于是突然,就有了一点沧桑感。

    隔壁的同学,看上去很不好接触,很冷漠,其实也是会笑的。不丹人换着法儿跟椎名讲述自己的故事。人都是需要交流的吧,没有人能忍受孤独,因为只有野兽和上帝才喜欢孤独。隔离产生偏见。真相往往不是自己第一眼所看到的那样。真正的真相往往很无奈,这个世界也很无奈。人类的成长,便是学会朝着无奈的前方走下去吧。

    这个世界其实美丽又丑陋。电影的海报用这么明亮的颜色像是一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科幻剧,尽可以疯疯癫癫的没逻辑。而事实上逻辑森严。现实沉重。世界真是一个鸭蛋黄色的玩笑。

  • 2008-02-13添一枚照片。 - []

    除夕的晚上。
    下午开始下暴风雪,亲眼看到旁边的房子被淹到连台阶也看不到了,心想着里面万一有人怎么出来呢。
    Mil与Tin从遥远的地方过来,一个穿九公分的尖跟高跟鞋,一个穿露出九公分膝盖的中裤,这不是有病么。
    Karaoke至打烊两点半,从厚厚积雪的道路步行回家,于是在彼时繁华如今连个鸟都没有的大街赶紧拍照。铲雪的还没起来,开车的已经睡觉,这美好的大街就是我们的啦!
    然而回家还不得睡觉,写Thesis Paper至六点。天亮了,而我已经不想睡了。
    八点下楼吃饭九点上课,结果竟然得知Thesis Paper推迟一天交也行了。那我工作一个通宵是在吃屎么!
    十一点上完课开始去图书馆赶数学作业,此时大脑已经处在“不知道是什么状态的”状态了。常常翘课平时又不读书的后果就是赶作业异常难受。下午五点勉强完成后,去BS小组凑热闹吃所谓火锅,看春节联欢晚会录影。其实我只是想吃肉而已。
    晚上十点,倒下。
    后记:睡眠对人很重要。

  • A 在办公室里说:知道煮虾和蟹的时候它们为什么会变红么?
    同事1(惊讶状):咦,你知道么,为什么呀?
    A (神秘状):因为............

     

    它们害羞了。

     

    一阵风...

     

    B 进来了(神秘状):知道番茄为什么会变红么?
    众人:为什么?
    B :因为它们..........

     

    害羞了。

    [单纯记录一个冷笑话。from 「时效警察归来」。真是一出好日剧。哈哈。]